继续继续
我和第一帅哥按计划分到了人事科,先被领导科长那,小丽告诉我们:这是科长,叫她辉姐。我和帅哥--以后叫他小广吧恭恭敬敬的叫了“辉姐好”。一个挺年轻的女人,很严肃的说:来,去你们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就在科长的斜对面,里外套间,一个长得很魁梧的男人在里屋--其实也挺帅的,被我的高中中学评价为“年轻时的傅彪”,很有味道的男人--我们的副科长勇哥。外屋两张崭新的办公桌,显然我和小广都看中了靠窗面对门的那张,但是都保持着很好的修养,不好意思强占,但是擦桌子都冲着那张桌子使劲呵呵,当时都够尴尬的。终于,小广忍不住了:你要哪张桌子?我当然要显得大度有礼貌淑女一点了:你说吧。小广倒是不客气:你要是让我说,我要里面的!这小子气死我了,他就不会让我一下或是自己主动一点要外面那张桌子?我也是要面子的人,故作轻松的说:好吧,我在外面。这个烦啊,但是我自我安慰的能力比较强:外面有外面的好处,地方比较宽敞,不憋屈;另外小广说的很直接,这说明他这人还是很直率,有什么想法不藏着掖着,应该比较好交--这么一想,心里就舒服多了。
工作之后称呼是个问题。本来都打算好的,就叫老同志为“老师”,后来发现有点太假,没有亲切感,都叫“哥”“姐”的。据说当初我们一批的一个大学生来单位帮忙,听同事们聊天,知道我们办公室主人的儿子只比自己小一岁。于是下班之前热情的打招呼:哥哥再见,姐姐再见。然后转向主任:阿姨再见!当时办公室里就笑翻了。反正在单位辈分肯定是乱的,我们这几个小的对我们单位年龄最大的同事又叫张哥的,又叫张叔的,还有叫张伯伯的;对领导的老婆,又称呼嫂子的--怎么叫都对,怎么叫又都不对。不过大家好像也不在乎。
收拾完办公室,被严肃的科长叫出来带到一大间漂亮的办公室,去见见我们的主管领导乔长老--严肃活泼的中年男人。我文静而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听领导训话。乔长老大概说了几句鼓励的话,然后问我:“姑娘,住宿都安排好了么?现在觉得有什么困难尽管说。”当然是利索的回答没困难啊,不过真的很感动的。从领导那屋出来,我规规矩矩的把门关上--这是好习惯啊呵呵。
回到屋子里,面对空空的办公桌,一下子竟然有些愣愣地。觉得这一天就像做梦一样。这时辉姐说:这有几本业务书,你们先看看。原来都是A局成立时买的精装豪华装的各种学术汇编,三本一套,1000多块,每一本足有2斤沉。我和小广乖乖的拿着书翻腾着,我看见那么多的字就困了,强忍着,做爱学习状。小广可能对书的价格更有兴趣,又是横向对比,又是纵向对比的,结论是,这套书就是蒙钱的!







